这裙子秦魏碰过了,她不能再穿。秦魏还碰过她哪里?
陆薄言看着苏简安半晌,唇边逸出一声轻叹:“简安,对不起。”
苏简安蠢蠢的下意识就想点头,又反应过来陆薄言问的什么流氓问题!
苏简安没留蔡经理,找了个位置坐下,头上的晕眩好像比刚才严重了一些,她揉着太阳穴缩在沙发上,昏昏欲睡。
路上接到陆薄言的电话,她说有案子,让陆薄言先回去,晚点她再让钱叔来接她。
“你忙吧,我没事了。”
“没呢。”陆薄言说,“一直在后面跟着。”
“苏简安,”陆薄言冷漠的脸上满是不悦,“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?”
这个时候,苏简安正好把所有衣服都叠好了,还不见李婶,低着头随意地催了一声:“李婶?”
带着夏意的阳光时不时穿透树枝投一缕进车内,时而从苏简安的腿上掠过,时而从她的侧脸上掠过……
早高峰,高速公路都堵得一塌糊涂,钱叔就算是想开快点也没有办法,车子被堵得开开停停,望不到头的马路被各种车子塞满,以往遇上这种路况,陆薄言免不了要蹙眉,今天他却觉得,堵久一点也没有关系。
她的眼眶也慢慢地泛红。
苏简安囧了个满脸通红,忙缩回手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看电影。
忍不住咽了咽喉咙。
意识到这一点,苏简安心里一阵莫名的窃喜。
他的气息是温热的,富有磁性的声音很是低柔,薄唇有意无意的碰到苏简安的耳廓,撩得苏简安的耳根有些痒,这种痒从耳根蔓延到心底,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幻境,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