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子同,”她心里有一个大胆但又觉得不可能的想法,“你……你知道子吟是正常的对不对,你一直都知道!” “我就不能认识他老婆?”程子同不屑的反问。
她明白了,原来他是在讲电话。 他捏着她的下巴,将她撇开的脸扳回来,“我给你一个机会,证明给我看。”
留下符媛儿和符妈 酒过三巡,大家都面色潮红染了酒意,时间也来到了深夜。
“还有姐姐,但姐姐经常有事,不在家。” 她对他好烦好烦,恨不得现在去找他,将他狠狠揍一顿出气。
话还没说完,程子同已经快步离开了客厅。 反正这件事说什么也轮不着由她来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