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洛小夕就挂了电话,她朝着苏简安笑笑:“你不可能从今天起都陪着我吧,那样的话陆薄言要恨死我的。我总要习惯的,也会好的。”
苏简安拉起陆薄言的手往垂直过山车的排队口走去。
“我们接到报案,声称你们这里有人持刀犯案。小姐,请你冷静,先放下刀,你现在很有可能会伤害到他人。”警察也察觉到洛小夕的情绪不大对,全力劝她冷静下来。
这段时间以来苏亦承都有些怪怪的,时冷时热,像一台失常一会制冷一会制暖的空调,冰火两重天,人会生病的好吧?
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床上,直勾勾的望着陆薄言,突然觉得心安。
“晚上回来。”苏亦承的头埋到了洛小夕的肩颈间,热热的气息烫得她有些痒。
按理说,他这么警觉的人,中午不应该睡得这么沉的。
苏简安的眼睛都亮了,然而,沉吟了片刻后,她又摇头:“我还是对你的秘密比较感兴趣!”
苏亦承说得对,这件事,她始终都要面对和解决的。
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一瞬间变成了软软的小白兔。
洛小夕觉得这样很好,就像从来不曾认识一样,把对方从自己的生活中抛除。
“简安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告诉哥哥。”他循循善诱。
钱叔为难起来,但警察局已经到了,苏简安不容他拒绝,推开车门就进了警察局。
老板是来确认苏亦承是不是真是洛小夕的男朋友的,现在见只有洛小夕一个人,自然大喜,但不一会,苏亦承幽幽出现,看了他一眼,目光冷沉沉的,他的背脊莫名的发凉。
他把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浓缩成三个字,诚心诚意说给苏简安听,她居然冷冷淡淡的说“我不信”?
苏亦承灭了烟,缓缓的说:“有一段时间,我特别不喜欢你,知道为什么吗?简安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把她当成宝一样。也因为我对她太好,所以她对一般同龄的男孩子不予理睬。直到你出现。
最后,洛小夕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上楼的,机械的按了按门铃,大脑里一片空白。最后换衣服的时候,苏简安终于清醒过来,换上陆薄言给她挑的休闲装,做好防晒跟着陆薄言出门。
他了解苏简安,她看似平和无所谓,但心底永远有自己的小骄傲。说完,洛小夕果断推开车门溜下车了,进门前不忘回头对着苏亦承挥了挥手:“拜拜!”
苏简安不予理会,但心里那股恐惧却在膨胀,她加快步伐,一出警察局就用跑的。“你很快就会知道的!”沈越川边说边往外溜,“我现在只能提醒你,和简安离婚什么的,你再仔细想想比较好!事情……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”
洛小夕不解:“你为什么道歉?”他替苏简安扣上扣子,又拿过挂在一旁的长袖给她套上,这才深藏功与名的出了浴室。
那次他去美国出差,她在电话里哭出来,他隔着重洋叫她别哭了。后来她从差点被杀的噩梦中哭着惊醒,也是他安抚她,简安,别哭了。台风即将要来临时,有人报警称在一座山上发现一名女死者,十七八岁的少女,被强占后又被杀,死状惨烈。
陆薄言终于松开她的唇,看着她。苏简安下意识的看向陆薄言,他朝着她微微颔首,她心领神会,转身离开,半途的时候忍不住回过头,只觉得陆薄言和唐玉兰的背影都沉重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