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得正好,可以帮她把程子同挪到后排座位去。 符媛儿现在才知道,这间玻璃房可以俯瞰整个花园。
季森卓不以为然,他已经派人了解了事情的全过程,“如果她存心陷害媛儿,先弄坏监控摄像头,再引媛儿出去和她说话让保安看到,然后自己躺到树丛里装失踪,这是一系列的计划。” 她装作没听出来,继续说道:“你错了,是伯母想邀请我合作,但现在有人在跟我们竞争。”
“我的要求就是,”她盯住符媛儿,“马上跟程子同离婚。” 以他们小背心加两种头发颜色的造型来看,是地痞无疑了。
季森卓被送入了病房中,麻药还没消退,他仍在昏睡当中。 她不明白,如果她对他不过是可有可无,他为什么不同意离婚?
“多谢,现在我知道自己是盲目自信了,我放心了。”她推开他,快步往前走去。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,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