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还说什么了吗?”符媛儿问。
他随即冷笑一声,“下次不要再说怎么都行了。”
“我想对您做一个生活化的采访,”符媛儿继续说,“意思就是咱们一起做一件事,在这个过程中闲聊,也许能聊出更多读者喜欢的话题。”
可她竟然没觉得他是个流氓,而只是觉得他……很讨厌!
她立即回头,只见子吟站在她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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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子吟那晚的耀武扬威,和眼底深深的仇恨,仍然不禁从心底打了一个寒颤。
她完全忘了他们是两个刚跑了一趟民政局准备离婚的人,在他的温度之中逐渐沉沦……然而,当他整个人覆上来的时候,她混沌的思绪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。
子吟在床边坐下来,托着两个腮帮子盯着程子同看,“子同哥哥很少喝酒的。”
“我要小心什么?”颜雪薇走出电梯问道。
程子同看向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于靖杰家喝酒?”
这件事根本不是吃醋那么简单。
他还是走过来了,但只是站在她身后。
他敢脱,难道她不敢看吗!
是啊,她怎么能把妈妈真留在那儿照顾子吟呢!
见颜雪薇休息了,秘书悄悄退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