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到爷爷的书房,只见爷爷站在窗户前,深深思考着什么。 “离婚可以,但程子同得露面跟她说清楚,”严妍接上话,为符媛儿打抱不平,“就寄一份协议书过来算怎么回事。”
“哎哟,刚才吃三文鱼闹肚子了,我先去个洗手间。”说完严妍就溜了。 她再次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,却没有以前感受到的那种心安。
她灵机一动,凑近电视机旁,让妇人同时看到电视和现实中的她。 程奕鸣的唇角挂着讥诮:“我没听说子吟去了医院。”
同打发走,确定他离开之后,她立即从洗手间出来,走进了爷爷的书房。 他们的交易里包括这个吗?
慕容珏还想说些什么,一旁的石总开口了:“程老太太,您先别忙着教导儿媳妇,我也有几句话想问子吟。” 只有符媛儿和安排这件事的人才明白,事情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