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隔天的早晨被闹钟吵醒,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拉过被子蒙住头,想把闹钟的声音隔绝到耳膜外,继续睡她的大觉。
想到陆薄言不在,她突然觉得生活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可他的声音这样熟悉,他吻她的耳|垂,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:“简安,你听话一点。”
苏简安真的睡着了,只是睡得很浅,过了没多久感觉车子停下,她也睁开了眼睛,果然是到家了,徐伯拿着一双鞋子在车门外。
“我不想她受伤。”
“刚才在医院,你说不行。现在在家里,我为什么还要放开你?”
她的脑子就是在不该转的时候转得飞快,陆薄言危险地逼近她:“利息呢?怎么算?”
苏亦承突然整个人抢过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洛小夕拉进来,“嘭”一声关上门:“你下去找谁?秦魏?”
洛小夕这才反应过来,看了看捂着额头的张玫,又看了看地上弹跳着的网球,脑袋倏然空白。
“陆薄言!”苏简安愤愤地说,“你太流氓了。”
她的垂涎欲滴太明显,陆薄言好整以暇地逼过来,她步步后退:“你,你干嘛?”
……
苏简安没留蔡经理,找了个位置坐下,头上的晕眩好像比刚才严重了一些,她揉着太阳穴缩在沙发上,昏昏欲睡。
可慢慢来,难免会碰到她。
但不到十分钟,车子就回到了大马路上,苏亦承说:“叫医生去你家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能!”她扬起唇角,瞬间又变成了那个优雅又干练的首席秘书,“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,那我不是白在你手下呆了这么久吗?你放心,我不会让感情和工作发生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