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认为,他爹地没有保护好他妈咪,就是不爱。 她揉了揉沐沐的头发:“好了,我要去忙了。”
“佑宁,”穆司爵的声音变得严肃,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的说,“最迟今天晚上,我和国际刑警的人就会行动,我们会赶在东子之前找到你。” 陆薄言自然明白钱叔的用意,笑了笑,转移话题:“越川怎么样了?”
穆司爵看了看时间,幽幽的看着白唐:“现在已经快要十点了,不要告诉我,你们还没查到佑宁在哪里。” 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,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,大概是伤口还在渗血,隐隐约约能看见浅红色的血迹。
趁着穆司爵和高寒谈判的空当,陆薄言已经浏览了一遍高寒的基本资料。 “……”
那一天,准确来说是某一个时间段的视频,很有可能被人剪接过。 就是这段时间里,许佑宁有机会剪接修改了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