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滚落，滴在他的手指间。

以前那个每当心情不好，就会跑来找他的小姑娘，已经离他越来越远……

他的目光完全的停留在符媛儿身上，至于他是不是在透过泡沫观察水下的那部分，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“你的心意我明白，”符媛儿握住她的手，“你先回去把工作做好，杀青了之后多陪我几天。”

她刚才不是犹豫，只是奇怪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但见面的结果嘛，程木樱已经可以预见到了。

他电话都没挂断，程子同还在那边听着，他这哪里是真心要征求她的意见。

“你和子同在一起？”爷爷问。

哎，她已经不纠缠他了，这些事干嘛还通知她。

然而很快电话又响起来，“程总，”助理小泉在电话里急匆匆的说道：“程奕鸣派人把子吟带走了！”

“程子同，我想到一个问题，”到了车上，她说道，“只要知道对方的手机号码，子吟可以随时知道对方的位置。”

第二，她的电话也在子吟的监控范围内，所以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。

他的语气里充满浓浓的讥嘲。

秘书抿唇：“我觉得应该不太好吧，之前程总的对手都是超过季家这种级别的，但他从来没输过。”

子吟将手中水果刀往茶几上一丢，发出清脆的“咣当”声。

符媛儿更加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