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开始,真正的心理内耗战开始了。”白唐看一眼腕表,“再等等看。”
祁雪纯:……
管家又说:“你给姑爷打个电话,让他亲自来把门打开,这事也就算了了。”
“哗啦”一声推拉门打开,走出来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,她身着做清洁时的工作服,衣服上有家政公司的名字。
“我的话还没说完,这件事不能告诉我的木樱姐。”程申儿继续说道,“在外面接私活,你知道下场的。”
老姑父会意,忽然捂住了心口,“哎,疼,看你们闹得……”
“少贫嘴,”祁雪纯催促,“换衣服跟我走。”
但凡祁雪纯对他有一点心思,都不可能这么睁眼瞎。
大家都不约而同想起欧大给自己下毒,要挟欧老的事……他们确定来到这里后什么也往嘴里放,这才心安。
但她又担心,兴许这是他的缓兵之计,只是暂时稳住她,不让她打扰他和祁雪纯。
“爸,我想和雪纯单独谈谈。”司俊风说道。
她记得管家的证词,他下午出去了一趟,五点多才回来。
他做过很多份工作,甚至去建筑工地上捆钢筋,不过他只捆了十天,就被奉为工头……整个房产项目都是他养父的,谁敢让少爷干活。
祁雪纯心想,程申儿这时候过来,恐怕来者不善。
忽然,程申儿放下酒杯,趴在了桌上。
司机回答: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