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队,389号向你报道。”祁雪纯对他行了一个特别标准的礼。
她听到司俊风的呼喊声,然后眼前彻底一黑。
两人站在二楼书房的窗户前,这个角度,正好将别墅进门口的情形全部收进眼底。
不多时,消防员们架着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这个人被烟熏得够呛,脖子和脸都黑了,衣服上也有多处划破和烧伤。
局里做了人事调动,刑侦这一块由白唐全部负责。
也许,下半辈子,她只有这样度过,才会感觉心安。
他跟着坐进来,还没坐稳,她又想从车的另一边跑走。
“这是针对某些人特意造出来的,”程奕鸣猜测,“也许是为了激怒某些人也说不定。”
“你知道袁子欣的案子为什么让你这么苦恼?”司俊风又换了话题,“因为你不认为袁子欣是凶手,但你又找不到有力的证据。”
此时已是午后一点,冬日阳光最温暖的时候。
她忙碌了一整晚,这时正是黎光初现。
说着,管家又看了祁雪纯一眼,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……”
“我不是笼子里的鸟,也不是你豢养的宠物,以前不是,以后也不会是。”
严妍怔怔盯着齐茉茉戴的首饰,不由低喃出声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有个妍字……”
“祁警官,我找到几瓶矿泉水。”杨婶抱着水瓶快步走过来,“还有一些废弃的布头。”
严妈微愣,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