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冷静。”沈越川打开吊灯,走进包间,“你不打算解释?”
对于萧芸芸的惊叹,苏简安置之一笑,抿了抿唇上的口红:“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萧芸芸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着迟疑和遗憾:“我妈妈对它的毛发过敏,我实在没办法收养它。否则的话,我一定好好照顾它!”
沈越川是爸爸,她是妈妈的话,意思不就是……她和沈越川是一对?
可是这些日子以来,沈越川表现得再正常不过。
许佑宁面不改色的撒谎:“没什么,我只是很意外,你居然把伤口包扎得这么好看。”
“其实,这样也不错。”苏简安想了想,说,“芸芸有秦韩照顾,越川也有了新的女朋友。我们这几个人,算是圆满了?”
陆薄言擦完她的双手就站起来,重新拧了个毛巾,说:“不要乱动,否则会碰到你的伤口。”
“这个我考虑到了!”萧芸芸笑得颇有成就感,“就说我们忙啊!你忙着工作,我忙着考研,我们也不需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!”
哪怕只是和他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名义,他也比其他女人多了很多机会。
这一架并非事发突然,而是长时间隐忍的爆发。不阻拦的话,一场恶斗在所难免。
“你不用担心简安承受不住。”陆薄言说,“你最应该担心的,是芸芸。”
可是,也因为她是沈越川的女朋友,她不得不对林知夏维持着基本的客气和礼貌。
萧芸芸好不容易不哭了,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一团,听到沈越川的脚步声,她抬起头看了沈越川一眼,怯怯的问:“查清楚了吗?”
他问的是林知夏这个人。
沈越川正在医院做检查,接通电话后对方犹犹豫豫迟迟不说话,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,直接问:“芸芸还是秦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