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萧芸芸点点头,无辜的说,“我出车祸后,我们才在一起的。前段时间我脚不能动手不能抬的,就算我想和沈越川发生点什么,也做不到啊……” 沈越川掩饰着心动和惊艳,没好气的扫了眼萧芸芸:“自己看。”
但是,陆薄言一直在履行自己许下的承诺,尽管她根本看不见。 沈越川知道她指的是股东要开除他的事,笑了笑:“放心,我在孤儿院有院长,在陆氏有强大的‘群众基础’,没有人可以对我怎么样。”
这个晚上,是沈越川的身世公开以来,她第一次不依靠安眠药也没有喝酒,自然而然的入睡。 沈越川心里却莫名的恐惧,迟迟不敢伸手。
今天是周末,醒过来后,沈越川并不急着起床,而是拥着萧芸芸肆无忌惮的赖床,直到被穆司爵的电话从床上掘起来。 萧芸芸这时才明白,自从跟她在一起,沈越川一直小心翼翼,一直权衡着怎么把对她伤害降到最低。
这个世界上,只有陆薄言才能对穆司爵的命令免疫。 萧芸芸仰起头,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还想装出乐观勇敢的样子。现在我宣布装X失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