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让她委曲求全,忍辱负重?”祁雪纯反问,“那些女孩连栽赃陷害的事情都敢做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” 她本来要上车了,是被妈妈硬拉回来的,非让她跟司爷爷道歉。
片刻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,白唐走了进来。 他的冲动就像破土而出的幼苗,被一口烧穿的锅戛然掐断。
司俊风微愣,他本想开导她的,没想到她的思考竟已这样深。 “她想帮你扫清障碍,”祁雪纯神色凝重,“她会将纪露露约到一个地方,然后……”
她眼里泛着倔强的泪光。 祁雪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“你不是不遵守约定的人!”
半小时后,祁家的几个长辈来了。 初春的天气,晚风冷冽,她猛地清醒过来,为自己的不理智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