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辉拉开椅子坐下,“我大老远跑来找你,你连咖啡也不给一杯,就想问我要结果。” “一个漂亮女人,也很年轻,”服务员还记得很清楚,“她穿了一身西服,口袋上别着一块小牌子……上面写着律所什么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子吟,”符妈妈打断她,“她不就是跟你抢程子同吗,有人抢证明程子同优秀,嗨,现在想想,当初被她抢走倒好了,哪里还会有今天这些麻烦事。” 女实习生越发抖得厉害,“我……”害怕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都少说几句,”主编责备道:“都去准备资料向于老板汇报吧。” 两个女人走过来,自报家门。
此刻,酒店房间里,桌上精致的法餐丝毫没发挥出它的作用,而是被当成了尴尬的背景板。 有人说没那么复杂,单纯因为于老板签到了大项目而已。
符媛儿一头雾水,只能跟着她走,然后被她带到了一个会所前。 他又拉了一下脖子:“这里的红印是谁留下的,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