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很不舒服,说话都是躺着的。
这个秘书还是很会圆场的。
“一本结婚证还不够吗?”她问。
“如果是普通人,那自然不难,但对方是子吟,所有文件都用她自己编写的小程序上了锁,我们的人实在弄不开。”小泉额头冒汗。
“感觉很不好吗?”
程子同没有继续问。
程子同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哦,你是来代替她的?”
“我先来。”
跟于靖杰的英俊不同,这个男人的英俊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头。
程子同沉下脸色,“你存心消遣我吗?”
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,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,她只要确定在三点之前,自己能把录音笔悄悄放到旋转木马那儿就行了。
“程……”她心想跟他打个招呼,但他目视前方,似根本没看到她。
“我……”
想到这里,她振作起来,起身跑进了浴室。
程子同将她抱进车内,她的电话在这时候响起,是爷爷打过来的。
季森卓!